你又让我如何爱这个世界。

如何爱一个人。

【心操/尾白】Together【1】

啊啊、实在是忍受不住了。

太喜欢尾白了❤❤❤

本来打算是要把这篇整个写完再发上来的,但是我真的想搞小男孩【。】

——

这里雷茜。最近沉迷嗑心尾,想要同好www

也想对尾白君做奇奇怪怪的事情

CP:心操人使x尾白猿夫

原作向文笔垃圾脑洞清奇爱好开车OOC本C。

一个小男孩谈恋爱的故事。

没写完。

可能写不完。【ni

想要同好,想要同好,想要同好。









【普通科之光】转入了1-A班。


01


正值夏日。窗外的阳光明亮的过分,倾斜着撒入教室之中。树叶圆形的阴影上还有几个微小的缺口存在,在夏日的热风吹拂之下映出几个移动的光斑,打在黑板上,亮闪闪的像是学生常常用手表做的恶作剧。


雄英高中是听不见蝉鸣的。


但是即使如此,这声音还是聒噪的过分。心操人使顶着那一头形如鸟窝的发型以及看上去像是整夜未眠的黑眼圈,姿势极为随意的站在讲台之上,听着旁边几乎同款的1-A班班主任相泽消太死气沉沉的简单陈述,脑内妄想几乎要突破天际,在大气圈外遨游。他双手插兜,目光平静,依然是当初前来挑衅立flag时候的嘲讽脸,看的让坐在下面的爆豪胜己看上去马上要把他炸成天边的一颗流星。


就是这样,以后你们要和他好好相处。相泽消太毫无一点情绪的棒读了自己的台词,蹲下身就拉开了那个形如巨型毛毛虫的黄色睡袋,直接躺了进去。什么玩意。心操人使轻微地抽了抽嘴角,但是仍然不改变自己的冷淡人设,依然嚣张极了的、摆出一副不良样子、站在讲台上进行谜一样的自我介绍。


心操人使。他冷淡的说出自己的名字,应该都知道吧。


一个眼镜站了起来。


不、口误,一个戴着眼镜的学生站了起来。看上去应该是班长之类的东西,极为认真严肃正经的对他表示了欢迎,啊——太正经了。他面无表情的听完了名为饭田天哉的眼镜的欢迎致辞,然后就听到了一个声音。


你是相泽老师的亲戚吗。问出这话的是个女孩,有着一头墨绿色的长发和大大的眼睛,看上去像是青蛙。站在老师旁边真是出奇的相似呢,心操同学。可以叫你小心操吗?我是蛙吹梅雨。


……什么。


梅雨,不要做显而易见不可能的假设。他还没来得及反驳什么,躺在睡袋里的班主任就回复了名为蛙吹梅雨的女孩的问话。喔,知道了老师。女孩乖巧地应答,大眼睛一眨不眨。


1-A都是这样的吗。


小梅雨说的完全没有问题啊,底下又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心操同学把头发放下来之后完全就是相泽老师啊。这吐槽还真是准确,于心操人使而言,每次洗完澡之后就会出现这样难以接受的事实——镜子里的那家伙,和1-A班班主任真像啊。


啊那个,班长啊。


心操人使的声线毫无波动,那个,我要坐在哪里啊。


这个——眼镜同学停顿了一下,心操同学,如果你有熟悉的人的话,可以坐在他的旁边。没有合适的位置的话,在后排还有多出来的座位。


熟悉的人……吗。


目光冷淡的心操人使就用着死鱼眼攻击扫过了坐在下面的一排又一排学生 ,啊啊,熟悉的人。绿谷出久算吗,爆豪胜己算吗。前者是他能够认同的对手,后者是他前来挑衅的对象。平心而论哪一个都算不上熟悉,而且爆豪胜己看上去就是个麻烦透了的家伙,啊啊、这还是算了。


勉强在体育祭上见过的面孔。


……青山优雅和尾白猿夫。


说实话,这就非常显而易见了,还用得着选择吗。


心操人使的目光直白的扎在尾白猿夫的身上,然后扯出一个让人微妙的觉得恐惧的微笑,金发的大男孩被他盯得浑身一哆嗦,低下头看上去永远都不愿意抬起头的样子,尾巴都开始不自觉的晃动起来。


这还,稍微有点——


班长同学,我熟悉的人很少,不过。他顿了顿,可以让我坐在尾白猿夫同学的旁边吗?



02


如愿以偿。


坐到了那家伙的身后。


没什么闲时间和新同学唠嗑,看上去新同学也不是那么想和他们掰扯的样子。心操人使整个人就差在头上顶一个“生人勿近”的牌子了。第一节的课程竟然是出乎意料的普通课程,只是一节英语课。心操人使眨了眨眼睛,十分困乏的样子,脑子里是不切实际的奇妙妄想。


英雄科难道不是上的课都和普通人不一样吗。为什么每天还有两节类似英语国文数学物理之类的东西啊。


……真是出乎意料啊。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前桌的肩膀。


在一瞬间就整个绷紧了啊。……什么,我这么让人害怕吗。虽说早就习惯了别人这种时刻防备的状态,但是稍微还是有点恼火啊。


明明已经进入了1-A,却还是没什么区别啊。


白痴吗这家伙,谁会在上课的时候对他发动个性啊。不过这样看来这家伙应该会对我采取无视态度——啊,算是能方便一些吧。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前科的心操人使同学,又陷入了神游之中。


那个、心操同学。


——就把这个当作新的起点吧,没有问题的心操人使,一定要成为英雄——


诶,心操同学?


——对,下次就堂堂正正的把那些质疑堵回去——


……心操同学?


尾白猿夫微微偏了偏头,目光还是投在讲台上,但右手已经搭在了心操人使的桌子上。他轻轻地敲了敲桌面,才把神游的某人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拽了回来。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恰好能让心操听得清清楚楚。


声线清爽而温和。


虽说眼神中就透露着戒备,但是明显的想要努力摆出友善的面容。


刚才拍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心操同学?还在上课中,怎么了吗?


啊、怎么说、虽然是个猴子、他也——


心操人使摆着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推着桌子微微向前倾斜身体,凑近尾白猿夫的耳畔。尾白同学,可以把课本借我看一眼吗。他说,刚才有一处笔记没有记上。


啊,没问题。


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呢,尾白同学。他再接过课本时又加了一句,看着那个男孩在几秒钟内变得脸颊通红。——抱歉。他说,尾巴小幅度的摆动起来,看上去相当紧张。


原来是个老好人啊。


就连我这种曾经对他使用过个性的家伙,也会说出“抱歉”啊。


心操人使轻笑一声,翻开课本却没有在上面寻找自己没有记下来的笔记。他翻到首页,尾白猿夫的名字就写在那里,非常端正的、一看就是属于乖孩子的字迹——おじろ ましらお。


尾白猿夫已经转了回去,尾巴在桌凳底下悄悄地扫来扫去,看得他有些心痒,想坏心眼的把那条尾巴摸一摸,踩一踩,再看看他的主人会有什么反应。心操人使草草的翻开了课本,将所谓“没有记上”的笔记写在了自己的笔记本上,顺便还好心地(心操语)帮他改正了一个拼写错误的单词。然后这次他又要叫一叫前桌的同学了,这次他没再去拍他的肩膀,而是把罪恶的手伸入桌下,作出弯下身捡什么东西的样子,然后轻轻地拍了拍那条尾巴。


“——啊、咳咳。”


听到了尾白同学受到惊吓的声音。


心操人使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恰好下课铃响了起来。英语老师没拖堂一分一秒,以一个夸张的动作向学生告别。椅子拉开时的碰撞声和班里几个学生活力四射的欢呼声遮盖住了他那充满恶趣味的笑声,尾白猿夫光从背影上就能看得出来他在颤抖,班里那个隐形的女孩离他很近,有些好奇的发问,怎么了,尾白君?脸好红哦。


……没关系。不用担心,叶隐同学。


接下来他动作僵硬的转过身,让心操人使得以看清他的脸颊——啊,是这样,完全红透了。


——心操同学!


啊啊,抱歉抱歉,当时只是觉得动作太过明显所以才……,他做出一副愧疚的模样,心里却高兴的大笑,而且尾白同学你的尾巴在底下摆来摆去的,简直就像是再说“快来抚摸我一下吧”这样的话。所以情不自禁就……


尾白也没话说了,只干巴巴的留下一个“哦”之后就转过了身,耳尖还是通红一片。


啧、说真的,这家伙——






03


虽说被破格招入了1-A班,心操人使同学依然无法改变自己是个体术吊车尾的事实。


而且,因为与其他的人课程上的不同,他落下的距离可不是一般的小。


——当他再一次在一对一训练中被对手击倒在地之后、他无比挫败的认识到了这样的现实。


……太弱了。


紧紧地盯着地面,盯着被擦破的手心,心操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了所谓的【差距】的存在。


虽说文化课成绩只要随便的听一听就能得到A+的水平,但是这种肉体上的差距实在是无法在短期内弥补起来的。身体素质完全跟不上目前班级的水平,甚至不如其中的某些女孩子。这样的认知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还说要当英雄呢,这不是完全配不上自己的梦想吗,干脆回普通科,别在这里丢人了——这种念头都快要从大脑里萌生了。


但是抬起头看看天空,又会打消这种消极想法。


即使是我,也是有成为英雄的机会的。


绿谷出久,他的暂时搭档,向他伸出了手。


没问题吧,心操君?他借着力站起了身,拍了拍运动服上的灰尘,没关系,绿谷。他应答。


课程还没有结束。其他的小组依然处于拳拳到肉的肉搏战之中。这是一节禁止使用“个性”的实战课,为的是训练每个人在无法使用个性的场合下搏斗技巧。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课程,毕竟他的个性无论何时都不可能与战场契合,不如从搏斗开始做起,来点实际的东西——


心操君。绿谷转过身看他,稍微休息一下吧,顺便我还有些话想给你说。


喔。好的。毕竟菜鸡互啄也没什么意思,他把最后一句话咽进肚子里,看着一脸郑重其事的绿谷出久,不自觉的也放端正了自己的态度,绿谷,想说什么 ?


……虽然说只是我个人的建议,但是我是有仔细做过分析的。绿谷出久有些局促,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模样,最后不知道是从什么神奇的地方掏出来了一本看上去曾经被烧烤(心操语)过的笔记本,自顾自的翻了起来 ,是这样,心操君。他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手中的书页,你的个性是通过自身意愿和语言交流发动的,属于精神性的个性。这类的个性并不适应于战斗,而……他顿了顿,更适应于辅助系。


啊。心操说,我知道。


但是如果能妥善应用的话,在战斗过程中也会是非常得力的帮助。一般情况下战斗中和敌人也是会有所交流的,在这种时机发动个性能够很好的进行控制,从而大幅度提高效率降低伤亡。绿谷抬起头看向他,但是同样也有短板 ,这种个性并不能对身体进行强化或者便于近身战斗,当遇到一部分特殊情况——比如敌人提前知道你的个性或者说对方不愿交流——这就有些麻烦了。但是,心操君,你知道的吧?相泽老师他的个性也会使他面对与你相同的境况,但是他的体术足以让他面对众多敌人而不落败,所以……


——所以,我的重点突破对象是搏斗术啊。


绿谷同学的碎碎念技能是真的可怕啊。


虽说分析完全正确,但是还是会为此感到头疼,感觉就会完全听不进去呢。收住这些不符合自身人设的吐槽,心操应和着点了点头。是,我知道。


绿谷出久的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脸上还挂着笑容。但是,并不是所有的搏斗方式都能适合心操君。像是小胜和切岛的战斗方式,实在是……太过暴力,实际上如果心操君能去向相泽老师学习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他的笑容太过灿烂,以至于心操都不想说出什么煞风景的话来。


但是——以我现在的身体素质,去找相泽老师学习不就相当于找打吗。


啊、这倒是……


绿谷出久陷入了自责和思考之中。我当时的特训方式主要是为了紧急应考,绝对不适合现在的心操君,但是……但是那种方式比较合适呢,快想一想……


啊!我知道了!绿谷出久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只铅笔,开始迅速地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更为稳妥温和的训练方式、稳妥温和、强度适中——是尾白君!


……哈?


尾白君的个性是尾巴,主要起的是辅助作用,所以说他一直以来依靠的最主要的东西并非是自己的个性,而是自己的武术!战斗方式也偏向于温和,基本上不会有太大的难度和风险,对,没有问题……


啊、啊。我知道了,谢谢你,绿谷同学。忍不住打断了绿谷出久的碎碎念,心操人使摆出一副正经表情,双手按在绿谷的肩膀上,郑重地向他道谢。好的,我会在课余时间去向尾白同学求教的,真的。


……现在,我们还是继续当前的课程吧。求你了。




04


“尾白同学。”


“尾白同学。”


“尾白猿夫同学。”


尾白是被摇醒的。


一睁开眼就是一张放大的神似相泽消太的面孔,着实让他感到极为惊吓。但在后退了一些距离之后,他才看清了面前的人——不是相泽消太,他们的班主任现在可能早就离开学校了,是他班的插班生,坐在他身后的心操人使。


惊吓程度也没什么区别。


“……心操人使?”


“啊,是我。”


他抬头向教室内扫视,最后发现教室里除了他和面前这个把他摇醒的家伙之外,早就空无一人。望向窗外,是一片灿金色的温和的夕阳,将远山和天空的尽头都渲染上赤红的色彩。


……诶。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他还处于刚睡醒的懵逼之中,完全搞不清现在的情况。心操人使坐在他的桌子上,双手还紧扣着他的肩膀。睡过头啦,尾白同学,自从最后一节自习到现在,你一直在睡觉哦。


心操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听上去有些漫不经心的玩味恶劣。睡的非常死呢,尾白君。叶隐同学本来想等你醒来,不过被芦户三奈同学和蛙吹梅雨同学叫走了呢,我已经告诉她了“一定会帮你看着尾白同学醒过来再走”的。不过看上去真的等到那个时刻不太现实,所以我就擅自把你叫醒了。他顿了顿,松开手,然后轻轻地补上一句,抱歉——


……不,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


尾白难为情的摸了摸自己的金色短发,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脸颊看上去有些红。耽误了心操同学你这么长时间,真是抱歉。下次可以直接把我叫醒的,……给你添麻烦了。


不,没有。心操说。双腿悬空着摇晃,你要回家吗,明天放假。他说。


嗯。尾白站起身来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迅速的将它们一件一件的装回书包中。要一起走吗,心操同学。他说,声音像是那次上课时一样被压的很低。


心操。他说,直接叫我心操就好了。当然啊,不然我在这里等你这么久是为了什么。


……在等我?


这样的疑问他并没有说出口,只是越发的觉得难为情,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位高冷新同学突如其来的热情。脸上能感受到一阵热意,尾巴也在不停的晃动着。天呐。这该怎么办,总觉得太不好意思了。……心操。


最后他还是叫了出来。


毕竟只是个姓,自己和其他同学不都是这样互称姓氏的吗尾白,不要紧张,自然一点。啊,咳、那个。


嗯?


心操人使突然凑近他的脸颊,像是没听清楚一样发出一声询问,嗯,怎么了?


砰砰——


心操……就叫我尾白好了。


他最后结结巴巴地吐出这样的话语。


怎么说都是曾经用欺骗性手段耍过他的人。尾白心中还是有些隔应,眼睛在他低头的时候向上偷瞄,轻轻地扫过心操人使苍白的侧脸。但应该是个好人,毕竟是想要成为英雄的人啊,绝对不可能是个坏人吧。他在心里嘀咕,然后拍了拍心操的肩膀。我收拾好了,心操同学。可以走了。


他们沉默的走出校园。两个少年一前一后,之间只相隔半步的距离。心操人使走在前方,尾白猿夫就跟在身后。他们的影子在夕阳之下被拖得很长,远远的融合在了一起。


心操人使绝对属于那种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类型,而尾白猿夫虽说性子更为外向温和,但也并不是个擅长寻找话题的人。他们就沉默着一同走向更遥远、更为接近太阳的西方,相互等待、相互牵绊、又像是……


天。尾白猿夫在心中吐槽。怎么办,好尴尬。走了一路下来竟然一句话都没说上,一会要怎么开口告诉他我要在前面的路口乘车啊——这算什么,社交恐惧症吗。


尾白,心操突然停了下来,微微侧过身,紫色的眼睛温和又漠然的看向他。啊、是。怎么了,……心操?


你家住在哪里?


他们在简短的对话中交换了地址,最后发现竟然还离得很近。


诶、是这样啊。没想到离得这么近,但是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你呢,心操。尾白笑了起来,笑容灿烂又清爽,看上去完全找回了自己温和大男孩的人设,他摸了摸头发,腼腆地继续说,以前就住在这边吗,心操君?


不。心操人使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淡冷静,但却又好像比平常更加温柔。我是在国中二年级的时候才搬到这边来的。


喔……真是可惜了。尾白喃喃道。


是啊,真可惜。心操说,如果我再搬来的早一些,是不是就可以更早的遇见尾白了?他的尾音上调,语言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暗示。


是……大概吧。那样子说不定真的能早点认识心操同学呢,也许上的还会是同一所国中,最后一起进入雄英……这样。


——好漂亮。


心操人使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了那样、无比绚烂的景色。


尾白猿夫的金发在赤色和金色的光线中显得闪闪发亮,而比那更为耀眼的是他的笑容——温柔的、清爽的、毫不做作、坦率直白的笑容。浅浅的红晕染着他颧骨上的皮肤,看上去——


……きれいな。


要是那样的话,说不定更早的认识了心操君,就不会对你有所偏见了。……抱歉。他说,但心操什么都没听进去。虽然现在下定论有些过早,但是我觉得心操君是个好孩子……抱歉,这么说好像不太对。尾白用手指挠了挠脸颊,说不定我们能处得来呢……


所有的恶意和激烈的言辞都被扼杀在了喉咙中,心操人使在某一个瞬间突然认识到,自己所想要说出的那些混帐话,在这样耀眼的笑容面前早就变得支离破碎、丑陋不堪。嗯……,他吞咽了一下,继续向前走着,加快了脚步,却掩盖不住纷乱的心绪。尾白,……谢谢。


——啊啊、真是的,这样一来不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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