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让我如何爱这个世界。

如何爱一个人。

【心尾】Together【2】

我永远喜欢尾白。

ooc严重。

希望尽快结束掉正经恋爱线。我想开车

想要同好,想要同好,想要同好。

5-6部分

——





05


心操到家的时候手机里已经存下来了尾白号码。


如果有事就打给我吧,心操。尾白轻快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般情况下都接得到。


只有有事的时候才能给你打电话吗——这样偏离心操人设的话在他说出口的前一秒被他自己所压在口中,最后心操人使慢吞吞地、拖长了调子,应答了一声“——哦。”


着实不知道该对尾白说些什么。


明明想要说出口的那些恶意的句子早就在脑子里盘桓着想要狠狠刺入那个人的笑脸中,但是又在某一个瞬间被什么东西所治愈。喜欢。厌恶。向往。反感。这样的东西,各种各样的东西,在他的大脑中搅合着成一团散发恶臭的混合物,压抑的心操人使几乎喘不过气来。


被质疑、被否认、被打击、被轻视。


再次被接纳、被认同。却依然被各种各样的人提防着各种各样的事——


他怎么会。……怎么会有那样的笑容啊。


手机屏幕发出莹莹蓝光,在没有拉开窗帘的房间之中看上去安静又神秘。心操的手指划过屏幕,目光和手指都停留在联系人中那个新的名字上。尾白、尾白猿夫。他不断的咀嚼这个名字,仔细地研磨他的发音和写法,尾白君、尾白君。这样的称呼听上去温柔又暧昧,啊啊,下次就这么叫他吧。


躺在床上瘫成一条咸鱼的心操人使闭上了眼睛。


好困。


日常的生活还是没有分毫改变,不过比曾经多了几节上一次死一次的英雄基础课。那种高强度的课程对他而言几乎是要命的程度,说是褪层皮都不为过。每次到最后几乎连站立和行走都是问题,还好他的搭档都是些有良心的人,像绿谷出久,像轰焦冻,像切岛锐儿郎,像饭田天哉。他也和几个女生交过手,个性基本没什么用毕竟大家都知道他的个性的发动条件。除了绿谷出久那种有时候单纯好耍的可怕的人,基本上都不会被他的个性所牵制。所以每一节有实战的课程都变得可以预料——被打、被打、最后再打回去。


……最后一步还并不容易做到。


令人疲倦。


绿谷出久说的没错,他想,所以,就真的去找相泽消太被他操练?


……不,还是循序渐进一点吧。他睁开眼,身体除了胳膊动都没动一下,在床铺上摸索着被他不知道丢到了哪里的手机,然后迷迷糊糊地打开屏幕。


不错嘛,心操人使,他盯着那个名字,得到电话号码的第一天就有勇气拨打出去,还是以冠冕堂皇的正当理由,真不错啊。


他吞咽了几下。


紧张什么,拿出你的恶人气质来,保持高冷嘲讽不良的人设,对,就这样,中气十足理直气壮的给他打电话——


手指按了下去。


现在还有机会假装手滑。他想,又决定把这次通话掐死在没有开始之前,然后就关掉手机开学了之后再风轻云淡的告诉他只是手滑——


【……你好,心操同学?】


妈的,完了。


【咳咳、咳。你好,尾白君。】他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语调,但是他想他的呼吸声已经把他卖了个透,【……是这样的。绿谷同学之前对我说,我的体术需要补一补。】


【嗯……是的,他说的没错。】


尾白的声音透过电话稍微有些改变,却清爽如常,他耐心地听着,呼吸时发出的气音平稳又温和。


【我去找过切岛同学……他看上去精于此道。】


【是的。但是……】尾白的声音顿了顿,【切岛的战斗方式太过暴力了,实在是,并不怎么适合你,心操君。】


“kun”这个发音。明明只是相当普通的后缀,却让他的心脏一下子腾空。……真好听。


【我的建议的话,心操君还是从基础的方法开始吧。比起招式、技巧,基础也是相当重要的一部分啊。】


【是,绿谷也是这么说的。】他又一次提到绿谷,以缓解自己的不自然的紧张情绪,【他告诉我……】他的声音放低,变得轻而缓。


【——是我吗?】


在他纠结着用词的过程中,清爽温和的声音已经先他一步响了起来。尾白的笑声即使是手机也无法挡住那种铺面而来的清爽和舒适。这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什么?】


【是不是绿谷同学向你推荐了我?我一直都觉得心操君你不是很适合切岛同学的那种方式,而且,我也稍微自大了一下、我觉得实际上我的修行方式也许比较适合你也说不定……】他的声音在说到最后时变得越来越小,变得结结巴巴,好像对于“承认自己的优势”这件事情十分不能适应。


【那就,拜托了。……尾白君。】


【啊,是!那个,明天有时间吗,心操君?如果没有事情的话,可以来道场吗。就是、那个,唔。我是觉得,要是修行的话……还是尽早哦?】


他不知道自己最后到底是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了这场通话,但是心操人使记得非常清楚,当他把手机扔下的时候,脑子里尽是毫无关联的混乱思绪。


他似乎只能记起来尾白的笑声。那声音被一点一点拆分成片段,从四面八方挤入他的大脑和灵魂。


——怦怦。


06


道场的修行算的上十分顺利。尾白在心操到达之前就已经端坐在室内,身上穿着纯白色的武术服,宽宽松松的套住了他的身体。


清晨六点半。


心操为了能够准时到底道场,还专门提早睡了几个小时,虽说光是看上去和平常并没有什么区别,但黑眼圈还是能稍微的淡上一些的。他穿的随性,只是一条宽松舒适的运动短裤和一条白色短袖。


早上好,心操君。尾白听到声响,向他这边看来。早饭吃了吗?


没有,他回答。尾白猿夫就跪坐在道场的木质地板之上,微微低头,露出了一截干净光滑的脖颈,尾巴乖巧温顺的垂在一旁。白色的武术服装真的很适合他,强大却不带侵略性,干干净净又温柔内敛。那就是尾白猿夫。他像是收敛起来的一把长剑,虽然剑鞘朴素但锋刃却很是尖锐。他正处于阳光的照射之下,看上去就好像是他自己在发着光。


闪闪发亮。


啊啊、真的是在发光啊。心操走向尾白,将自己的背包放在场边上。早上好。他说 。别人告诉我最好不要先吃饭……这样。


嗯,是的。尾白笑了笑,眼睛都眯成了两条弧线,他干脆利落的从地面上站起来,早饭的话,我已经准备好了。结束之后就可以吃啦。


他们相对而坐,都坐的端端正正,没有一个人有分毫的怠惰和松懈。尾白的声音不紧不慢,讲解着自己的练习方式和见解,而心操则是安静的聆听,一副乖学生的模样,就差拿笔记本来一条一条的把他们都记录下来。


手指、小臂、肩膀、胸腹、小腿、脚踝、尾巴。


暴露在外的部分、被包裹在衣物之下的部分。尾白的肌肉看上去十分结实,却并不夸张,匀称又内敛,但都蕴含着难以想象的爆发力。这个人,心操想,在开学时没有依靠任何的攻击性的个性,仅仅是依凭着自己的身体素质,就考入了1-A班。他想,同样、这样的事情既然他能做得到,那我也一定能做得到。他紫色的眼睛直白的盯着尾白那双黑色眼睛,看得让对方甚至有些脸红。但尾白仍然没有移开视线,继续着自己的讲述。


最后长尾巴的男孩子站起身,逆着光线向他伸出了手,


一定可以的,心操君!他说,我相信心操君,拥有那样的坚韧品性,一定可以做到的!


坚韧品性……。


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啊。


明明不久前还是针锋相对的敌人关系,现在却已经不吝啬以这样的词语来形容对方了吗。这不是太过轻信了吗,尾白君。他在心里叹息,却觉得心脏要被填满一般的愉悦。


——怦怦。


想要和他成为朋友。


这样的想法盘踞在心头。心操人使看着那张无论怎么看都显得过分温柔的面容,觉得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所撞击,在不停的加速跳动。


想要进入他的生活。


是这样吗,是这样吗。当初第一个向他下手是出于这样的原因吗。看上去是个稍有些危险的家伙,实际上却柔软的一塌糊涂。


出于恶劣的心情,才选择了这样的人。但是最终却是变成了与预期截然不同的结果。


这样的人,这样的存在,究竟是怎么样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啊。与自身力量截然不同的温柔笑容和正直的品性,包容又直率的性格,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降生于世的啊,简直——简直和太阳一样温暖。


也许是,也许只是自己……


谢谢。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回应,并且发现自己似乎没办法将自己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尾白君,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啊。


——怦怦。


啊?什么……这样说真是……,尾白明显的一副受了打击的样子,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我可是超认真的在说这些话啊。


心操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不带分毫的恶意,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和善意,他压抑着低低的笑声,却是好不知需要收敛,直接捂着肚子躺倒在了地上。尾白君、尾白君。他笑着叫他的名字,真的、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之一了。


喂!尾白起身走到他身旁,又蹲跪在他的旁边,一边用手指戳着他的额头一边又用尾巴扫着他的小腿,说什么呢,太失礼了,心操君!


不、抱歉,他终于止住了自己的笑声,躺在一片晕开的金色光晕之中,前所未有的温柔地看着金发男孩的眼睛,直到对方被他盯得脸颊发红。


……干什么啊,心操君。他声音不大,听上去就像是赌气的嘟囔,连带着把头也扭到了一边,尾巴却依然扫着他的小腿和脚踝。


我是想说——尾白。


你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最为温柔的一个。


他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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