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让我如何爱这个世界。

如何爱一个人。

【心尾】Together【3】

小男孩真好。

我爱尾白,

我想开车,可以搞尾白君的那种。

想摸尾白君的尾巴想疯了。【你 

虽然想写一个两个小直男互相掰弯的故事【什么【但是由于笔力不够人物写得也是OOC本C的程度所以感觉我的心操有点gay里gay气

这些都不重要撸尾巴才是真谛

沉迷尾白。

捏造有。

OOC 严重。


——

7-8






07


早饭结束后又是一节简短的理论知识课。尾白努力的回避着心操的目光,不过这次心操没有一直盯着他的脸看,而是异常乖巧地仔细听他的讲述和指导。


总的来说,还是要先打好底子啊,心操君,尾白说,眼睛扫过道场的地面,面色平和,这样吧,他沉吟片刻,从明天起来晨练吧?


……哈?


等等、等等啊,尾白。心操还有些发懵,寄宿在学校里怎么晨练?


啊。那个,心操之前是走读生,对吧?尾白像是想起了什么,向心操解释道,到了英雄可之后的确必须要住宿,但是其实早上的时候宿舍门开的很早……不如说基本就没有锁上的时候。学校其实是有开放了许多训练场地给学生自由使用的,毕竟雄英的一大卖点就是自由嘛。


尾白你……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是说早起晨练吗,是的哦。他眯起眼睛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因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作息,所以说一时间还改不过来,结果就发现学校的许多场地了。……没有道场,真是可惜。


心操人使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口吐槽。该说 不亏是考入了1-A的学生吗,自律性这么强大,就连住校都阻止不了你早起的决心 。这些话他都硬生生的塞回自己口中,然后淡淡地回上一个“哦”或者“嗯”。


“那么、来试试吧,心操。”


噢噢,终于到了实践环节了吗。心操眼睛一亮(虽然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差别),站起了身,要开始了吗,尾白?


嗯,不过在这之前,先去换一件衣服吧,心操君。


……???


他还在想着“这件衣服难道还不可以吗”“我穿这个有什么问题吗”“等等我也没有其他衣服了啊”这样的问题时,尾白就从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找到了一套和他身上的衣服极为相似的白色服装。这件是新的,尾白说,但不知道合不合适,先试试看吧,不行的话就去再找找看,啊……去那边换衣服吧。


当心操人使把整件衣服都穿在身上的时候他还是处于一种以为迷惑的状态之中,基本上就可以概括为“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这样的哲学问题。平常引以为傲的大脑在此刻就好像不再运转了一般,只能木讷的接受现实,当尾白替他整理好衣领和腰带之后,他才怔怔地抬起头,却不想下巴恰好撞上了尾白的额头。啊。这声叫唤简直像是棒读出口的,实际上他就是在棒读。


抱歉抱歉、撞疼你了吗,心操?尾白身体后倾,担忧地看向心操人使。


还好。他说,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真的抱歉!!!


不,没事,并不疼。他顿了顿,然后又问道,尾白……你有一米七吗。


空气突然安静。


嗯……,尾白过了一会才发出声音,恰好还差上那么一厘米。


接着他就没忍住了。他说,心操君有多高?看上去一米七八左右的样子啊。总觉得有点不服气,明明从小到大都是以完全标准的作息时间和修行表来走的,也从来没有什么挑食的情况,为什么……明明心操看上去就像是成天熬夜的类型,却比我还高出一大截啊。不甘心。


噗。


他笑出声了。这我也不知道啊,说不定这就是命运啊。他半开玩笑的说道,或许我就是那种适合熬夜的体质?


怎么会有那种奇怪的体质啊喂。就当作是你基因好咯。


话说回来尾白君啊。心操把手掌搭在尾白的肩头,那一部分的衣料光滑而柔软。尾白君,这边的道场……是你家的吗。


早就想问了。大早上就能坐在道场里等人的家伙,果然是自家的吧。随随便便就能找出来一二三四五六套服装的尾白君,说不定还有着“传承家业的少爷”这种设定?啊、怪不得气质那么温和有礼、品性如此正直坦率、行事有进有退……唔,是这种情况吗……


脑内妄想也许已经漂流到“那么攻略起来应该有一定问题”这样的谜之话题上了,虽说只是脑内吐槽但是好歹遵守一下基本人设吧心操君。


……爷爷所接过的传承,最后应该也会落到我的身上。


回过神来的时候似乎尾白已经把自家的家史讲过了一遍了,但是神游于太空之外的心操人使是真的半句都没听到。


心操心虚的眨了眨眼睛,刻意做出一副听得很认真的模样。嗯,真是了不起啊,尾白君!他说,双手紧紧地按在尾白的肩上,真的太棒了,尾白君!


……怎么感觉你完全没有听进去的样子。这话在尾白嘴边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出于礼貌的考虑他还是阻止了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结果。


嗯,那么,我先做一些示范动作,心操君要准备开始实践了哦?


——是!





【——Plus Ultra!】

08


虽说和学校中的英雄基础课一样都是体能训练,但是明显尾白的方式更为温和放松一些。做完训练之后虽然疲倦但还没有那种在学校里要褪层皮的绝望感,最主要的是——


心操人使的目光就不知不觉的迁移到了尾白的身上。


——啊,看着这家伙就会觉得……满足啊。


心脏中的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也不知道是哪一部分被他戳中,但他的确被“满足”了。


澄澈的琥珀色的情绪如同酒液一般,盈满了那颗心脏。


那种心情从未出现过在他的过往之中。是向往和憧憬吗,不是。是羡慕与崇拜吗,不是。那这是什么。心操人使,这是什么。那样的问题没有答案,至少他 现在还给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也许是对于“朋友”的渴望吧,是那样的东西吗,却又并不完全相同。


喜欢。


无论是什么样的一种感受,什么样的一种情绪,都有一点是无可置疑的。对于这些东西、这些情绪、这个人、与这个人相关的这些事情,他全部都——


——喜欢。


那就让他无解着吧。心操喃喃自语着,总不会比曾经更糟。他想,只会比那更加美好。一定是的。无论是他的声音还是他的笑容,或者是他的梦想他的信念,都尽是一些美好的东西。


比起这些无法理清却又确定无比的事情,不如沉溺于这份真实的幻境之中吧。


作业写了吗。虽说这话有些煞风景,不过也是必须考虑的内容。尾白正在场边上挥动着竹剑练习,听到这话后便轻松地将之扔到身后。是没写,他说,如果你不提这事,我可能永远不会想起来。


不。麦克老师会让你想起来。就在明天早上。


尾白轻笑一声,向他伸出手。坐姿随意的心操人使迅速的将手掌搭在他的手心,接着力站了起身。谢谢,不过,不练习了吗,剑道?他抬了抬下巴指向落在地面上的竹剑。


不了。尾白说,剑术仅仅是出于兴趣而练的,虽说这种态度被爷爷知道了可能会被狠狠地教训一顿吧……,他露出一个温柔又狡黠的笑容,我主要还是修行的是不借助武器的武术。总觉得武器这样的东西……不如自己的双手来的靠谱。


那、我就……回去了?


心操人使的语气有些试探,每个咬字都变得极为轻缓。


……我就先去换衣服了。


……等等,尾白叫住他,眼神还是有些飘忽不定,心操君,是带了书包来的,对吧?


啊,这倒是。心操眨了眨眼,目光瞥向自己带来的书包,然后他又听到了尾白的声音,有些犹豫的、紧张的声音,不多留一会吗,心操。他说,声音比平常说话要更高一些,既然东西都带过来了……就一起去做功课吧。我的英语也不是很好,听别人说心操君一直以来都是优等生所以就是、能教教我吗。像是那些长句子。——啊,我到底在说什么。


尾白挫败的声音。


转过头去,就看到他将脸整个埋在手中,只留出了绯红的耳朵尖。


对不起,说话没过脑子。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那个,就是,请,嗯,如果你愿意的话——


哈。心操高兴地快忍不住笑了,——我当然愿意。


他心情愉悦地再次把自己带来的衣服穿上,又把黑色的斜挎包挂在了身上。尾白就像是他今天早上来时所看到的那样,安静温柔地坐在道场的地面上,不过这次他的尾巴却在微微的上下摇摆。有点可爱,心操想,他步伐轻快地走向尾白,好啦,尾白君。


嗯……请随我来。


穿过充满和风的长廊,最后在一间和室前停下脚步。请进吧,尾白侧身,房间……稍微有些乱。


……乱个鬼。


要是这种程度都称得上乱的话你要我怎么活。房间设置的极为整洁干净,米黄色的被褥被叠得整整齐齐,房间中没什么气味,清爽之余还有些许的暗香。封闭式的房间中弥散着和室中特有的暧昧温柔的气息,说不定是榻榻米的味道,心操想,哇……书架上是什么,DVD吗。


请先坐吧,尾白的声音从房间的一侧传来,心操回头,正好看到他半开着的衣柜门和刚刚穿上的白色衬衫。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尾白已经把衣服全都换好了,从柜门后探出头来,我马上就来。他说。


线条流畅的肌肉和偏向浅棕色的皮肤,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类型。心操收回偷瞥过去的目光,专心致志地看起了手中的书本。真帅气啊,尾白君。一些青少年的谜之羡慕和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蔓延在他的心尖上,是酸的是甜的。白色的衬衫搭上浅灰色的短裤,怎么感觉像是要去海边游玩的样子啊。他想,如果是那样,如果是那样……


随意解开的衣物和那样漂亮的身材,啊,很受欢迎也说不定,再加上那样的笑容……


类似羡慕和不甘心的心情混杂着点诡异的愉悦,混合起来把脑子都快要黏住了。


尾白终于换好了衣服,坐在了矮桌旁边,正对着心操的方向。作业就整整齐齐的放在了桌面上,每一本都是用不带花纹的浅色纸张包了起来的,看上去能满足一个强迫症的所有需求。好认真啊尾白君,心操人使终于按捺不住自己想要吐槽的心情,所有的书都包了过去啊,真是够仔细的。……像是上鸣同学,他的古文书连封面都找不到了。


是吗?诶,好像是三奈上次一不小心酸液喷射的结果。


……啊,竟然是直接称名的吗,尾白君。这种会使人设崩坏的台词还是在心里说一说算了。心操的目光掠过那一沓书本,在整个房间中搜寻。干净、整洁、气味清爽、没什么海报啊周边啊手办之类的东西。简直是最传统的邻家哥哥的人设啊尾白君。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和被褥,干净的榻榻米和矮桌。


普通。


要说最令人在意的大概就是书架上的DVD咯。尾白的房间简直就是一个模范样版,虽说温馨却过分单调。也就那些……不。


要说起来有趣的、让人在意的部分,还是这个人啊。


尾巴在摇晃呢,轻轻地拍打着地面,发出几乎听不到的响声。心操又有些心痒,那种在某节课上出现的恶趣念头又一次萌生在他的心中。他的尾巴很长,就算是从对面的桌下绕过来都绰绰有余。就在旁边、就在旁边,只要不经意的把左手垂到桌下就能碰到他的尾巴。


……稍微还有点紧张。


——碰到了。


心操人使继续认真地看着摊在桌面上的课本,似乎被其中某一道题目所困扰住了。铅笔的末端在他嘴唇边磨蹭,他似乎毫无察觉。垂在地面上的左手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榻榻米,顺带着若有若无的摩擦抚摸过那条尾巴。


尾白在他的手触碰到尾巴的那一瞬间就绷紧了全身,动作完全僵住了呢,尾白君。他坏心眼的想,连头都不敢抬吗。尾巴别乱跑哦。


长尾巴的少年依然紧绷着身体,一动不动。


心操的动作愈发的明显,他的手掌已经全部地搭在了那条尾巴的末端,似乎是无意识的抚摸着,余光所瞥见的尾白君一直低着头,耳朵却红透了。……说真的,手感真的是不一般的好啊。柔软却有力,和看上去一样的……


尾白猿夫放下了笔。


“心操君,”他的音调有些起伏,还带了一点鼻音,在长出了一口气之后,他抬起头来直视心操人使的眼睛,他脸颊上是还未消退的红晕,眼睛甚至有些湿润。“……请、不要再摸了!我的尾巴!”


哦呀。


被发现了,真惨呢。


罪魁祸首毫不知反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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