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让我如何爱这个世界。

如何爱一个人。

【心尾】Together【4】

我就,非常,喜欢尾白。

也就,非常,想搞尾白。

想和尾白谈恋爱❤❤❤【ni

OOC严重

就,我也忘了我这一章写了什么【ni

感觉节奏太快,好像马上就要表白的样子

虽说我也很想赶紧结束

9-10


——






09


简而言之,于心操人使来说,进入1-A的学院生活还算不错。


新的同学大多数都是些不会乱说话的孩子,啊这么说也不对、像是峰田再连带着上鸣都是会说骚话的主,但是从来没有人质疑过心操人使进入1-A的所谓“公正性”“合理性”。反观其他班级的学生,倒是对此颇有微词。


【是心操人使啊。现在也进入了1-A班?不会是对着老师使用了个性吧?】


【分明是个没什么能力的家伙,还想着成为英雄吗?】


【光是看他那张脸就觉得是个恶人呢……还拥有那样的个性,完美的犯罪者啊。】


这样的流言蜚语即使到现在依然能够听到,每当他出现在走廊上或是出现于食堂这样人多的地方,细碎的声响就会从各个角落里传出来。漫不经心的、嫉妒的或是恶意的,这样的声音从不同的人口中发出,最终都落入他的耳朵。转过头去,每一张面孔都阳光明媚,每一张面孔都恶意外露。


这样的事情早就习惯了。


比起心操人使本人的平常心佛系上学,反倒是1-A的人比他更坐不住。绿谷总是会鼓励他、认可他;饭田也会义正言辞地挺身而出,直接对着那些说风凉话的家伙进行教育;上鸣电气和切岛锐儿郎就比较皮,一人一边的挂在他身上增加社会气息以及用眼神逼退那些乱说话的;爆豪胜己虽说脾气暴躁,但看上去也像是勉强认可了他,只不过维护的方式偏向暴力。


心操人使挺高兴的,虽然他不说。


就算再怎么习惯了那样的恶意,也没有人会想要被莫名其妙的质疑啊。


但是,容他对着上鸣和切岛很不客气地说上一句。


妈的智障。


这样的生活对于他而言完全没有什么不适应,甚至可以说,这是他所拥有过的,最好的班级和最好的同学。上鸣电气在和他熟悉了之后很快就会跑上来勾肩搭背,嘿嘿嘿的和他聊一些没营养的话题,比如相泽消太的头发,丽日的穿搭,常暗的中二言论、八百万的胸部(这是峰田的话题),尾白的尾巴。


尾巴。


两个人就像是找到了同好一般的凑在了一起。


你知道吗我以前给尾白的尾巴打过蝴蝶结喔。上鸣说,末端那个位置简直像是兔子尾巴诶,之前我还给它来过一次爆炸发型!他尾巴手感可好了嘿嘿嘿。


是吗我也觉得诶。只不过他好像不太喜欢让我摸每次摸到一半就会被他阻止诶。心操说,总之作战大失败,从来没有完整的摸过一次啊。


完整的……?!实际上我也就只喜欢玩末端的部分啊也没完整的摸过呢。上鸣摸了摸下巴,下次来试试?


【……这是什么沙雕话题。】


……好。


心操人使在答应下来的一刻简直觉得自己被传染成了智障。


但是,感觉不赖啊。


除了他的重点关注对象之外,在日常的生活中,也在渐渐的和身边的同学接触相识。看上去十分自来熟实际上也十分自来熟的上鸣电气,看上去很热血实际上更加热血的好男儿切岛锐儿郎,看上去暴脾气实际上脾气更爆的人如其名的爆豪胜己(天呐他的前缀为什么这么长),看上去人很严肃正经实际上的确严肃正经的饭田天哉,以及看上去很是热血正直还有点单纯好骗实际上脑子转的很快的绿谷出久(该说不愧是男主角的长度吗)。


1-A,一个可以改变画风的地方。


后来即使是班上看上去话最少的几位都相处的不错,尤其是常暗君,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谜之中二少年的气息却毫不违和啊……,心操想,不如说还稍微有点酷啊真的——这算什么,中二病复发吗。


A班的女生少的出奇。啊虽说A班本身人就少的出奇就是了。这么说来雄英整所学校都……。不,打住。


女孩子一共只有六位,而男生数量是二倍不止。


啊,都是些非常可爱的女孩子。芦户三奈和叶隐透都是相当活泼的类型,在第一周就经常前来刷脸(虽说他并不能看到叶隐的脸),走在路上如果遇见了也会活力四射的打招呼。蛙吹梅雨、啊,那位第一次正式见面就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吐槽的女孩,是个类似上鸣一样的自来熟属性,叫别人名字的时候总是要加上“ちゃん”。丽日御茶子和绿谷出久同屏出现的几率太高几乎是认识了绿谷就认识了丽日。耳郎响香和八百万百都是很有个性的姑娘,即便是并不熟识,却相处起来十分轻松。


都是些好孩子——


就,都,特别乖。比如就坐在窗边的那一位,上课认真听讲,下课也不是很闹腾但是相处起来就是清爽又如沐春风,就很,喜欢。


往后的生活要是能一直这样——


……不,还是要冲向更遥远的彼方啊。


心操人使看着手指尖上耀眼的金色和层层叠叠的树影,展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10


今天也?


潦草的字体和被粗糙的揉成小团的纸条,在下午最后一节课时掉落到了尾白猿夫的桌面上。他偷偷地瞥了几眼内容后就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入了文具盒之中,然后左手从背后绕过,在心操的桌子上轻轻地敲击了几下。


【没问题。】


算是他们之间的暗号。虽说自从第一次一同回家的经历之后他们每周都是一起回去的,但每到了最后一天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心操总是要提前扔上一张小纸条询问一下,像是怕尾白会跑一样。最开始的时候还是写的工工整整认认真真,连敬语都要用上了的架势,后来就逐渐变成了【要一起走吗,尾白?】或者是【和之前一样吧?】这样随性并且字迹狂野(尾白语)的小纸条。自从收到第一条到现在已经有了近十张这样内容的短讯,虽说留着也没什么意义,但是不知不觉之中就堆积在了他的文具盒中。啊——真是让人苦恼啊心操君,明明早就说过“那就一起回家吧”这样的话,却总是不厌其烦的重复着这件事情呢。


诶、不过、这是……又一张?


他抬起头,趁着相泽班主任在黑板上写着什么东西的时候飞快的打开了那张不知何时落在他桌面上的纸条。这次的纸条和之前的相比就好像是心操突然回到了第一次那个递纸条的那个腼腆(没有)少年,这张用黑色的水性笔写得工工整整,最后又叠成整齐的长方形,看上去至少比前几次的让人舒心。


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吗。尾白君。


写得小心翼翼。


他在脑中过了一遍自己的安排表,又想了想放学时间和回家的死线,最后用蓝色的钢笔在纸条的背面写下了“没问题”的字样,以同样的方式将它递还给心操人使。


是有什么事吗,怎么会突然提出这样的主意啊。尾白的目光追随着白色粉笔最终的落点,而脑子里却被其他的东西所充盈。盛夏已经迎来了终末,在最后的日子里挣扎喘息着发出蝉鸣——哦对了,雄英是听不到这些声音的——那就算作是、在休憩的片刻中悄然退场。黄昏时刻的阳光变得愈发的暧昧不清,泛着梦幻甜美的赤红色和温暖的金色,投在对面的墙壁上,涂抹着深浅不一的颜料。


是什么呢。


他好像在那种暧昧的色彩中看到了某种特别的颜色,那几乎让他的心脏都开始不规则地颤动起来,他努力地把目光跟上相泽消太的手指和嘴唇,却发现传入耳中的只有模糊的断音和不成句子的词语。


是什么呢。


他感受到了自己背脊上那种让他战栗的触感——无非是性格恶劣的后桌再次恶趣味发作,又在用手指在浅色的校服上写着些什么。他的尾巴在贴近地面的地方轻轻扫动,甚至自作主张的缠上了某人的脚踝。啧。他愈发清晰的感受到了背部的触感,拼接起来的字母恰好能组成他名字的发音。


尾白。尾白猿夫。


【好きだ。】


尾白收拾书包的速度很慢、非常慢,就好像他一定要先把所有的东西掏出来放在桌面上整理好,最后才能一本本的装回去一样。芦户三奈和上鸣电气还在教室门口中气十足的给最后留在教室的几个人咋咋呼呼的说再见,顺带着大喊提出了“周末要去哪里玩”这样的话题。但这都与他无关,他慢条斯理地收拾自己的书本,看着那个已经毫不客气地坐在了自己桌子上的家伙用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直到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才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


“……走吧,心操,让你久等了。”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又清爽。


“唔。”


心操人使从桌面上下来,率先走出了教室。尾白则跟在他的身后,要去哪里啊,心操?他发问,心操人使微微侧身,深紫色的眼睛安静地凝视着他,唔。一时兴起……到现在也没想好要去哪里。


诶——什么啊。你这样子我要回家了。


啊,别啊尾白。……去哪里都不重要,最主要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啊。


——怦怦。


这家伙怎么总是乱讲话。尾白想,他觉得自己的脸颊也许有些发热。总是用一些暧昧不清的说法来表达自己的意思,真是太……奇怪了。


啊对了,心操说,去江边吧。


心操拉住了他的手腕。这动作有些突兀鲁莽,他本人也察觉到了这一点,那只抓着他手腕的手掌在微微颤抖,但他并没有放开手。……那边夜景还不错。他说,声音和手掌一样有点不稳。嗯,尾白应答,心思却毫不在所谓的江边夜景上。……但是心操,他说,我要先给家里说一下——也许要回去的晚一些。


当他掏出手机,已经按下了拨打的按键之后,心操突然放开了手,停在他前面。……尾白。那什么、要来我家吗。……有些话稍微想要对你说。


他没有转过身,心脏声宛若不停歇的雷声,在他耳边响起。肾上腺素加快分泌,让他整个人获得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他说,我是说,嗯,就是……


留宿吗……?


尾白的声音也有些奇怪,甚至听上去有些模糊。


……是这个意思。


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笑,然后就听到尾白所拨打的电话已经拨通,传来了模糊的声音。


“妈妈,今天也许要回去的晚一些。……嗯,是同学,之前来过的那位。……会的,没问题,啊就是……可以留宿吗……?”


“是——谢谢妈妈,明天早上就回去啦。”


这次轮到尾白了。他收起手机,几步向前,到达了心操身旁。他的手指搭在心操的手腕上,拉着他继续前进。


“走了,心操,”他回过头,冲着心操人使露出灿烂的笑容,“……不是你说的要去江边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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