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让我如何爱这个世界。

如何爱一个人。

【尾白中心】黄玫瑰

圈名雷茜,文笔辣鸡。

这是一篇杀手设定之下的尾白第一人称文。

不可避免地在第一人称之中夹带了私货,我流OOC尾白。

是有后篇的,现在没写。全文应该是【黄玫瑰/蓝蝴蝶】两篇构成的。相关于透妹的一些事情和尾白的过去被放在了下篇之中解释。……各种意义上这个东西写出来挺,麻烦的。

注意事项:

*分为上下两篇相互关联但是不同的故事。上篇为【尾叶】黄蝴蝶,下篇为【心尾】蓝玫瑰。

*第一人称我流OOC尾白。由于设定所以不是纯粹的小男孩了,是肮脏的大人。

*由于这篇是小女孩所以就不写糟糕又难受的部分了,那个交给后篇的两个大老爷们。

*注意无个性设定。因此有透妹外貌私设。

*这对怎么说都冷得一匹我为什么要解释这么多。【你

*最后有歌词出自阿吽のビーツ。反正我是觉得挺合适所以就用了???符合自己对于这篇文的感觉。


后篇:【心尾】蓝蝴蝶【1】http://anwonder.lofter.com/post/1db5c602_efdc0ef6










【尾叶】黄玫瑰

“已经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时隔一个月,透又一次对我说出了这样的话。那时她双手还沾着碎雪片和殷红的痕迹,钴蓝色的眼睛空茫又迷惑。透看着我的脸、我的眼睛、却没有真正地看到我的存在。


心脏处传来阵阵抽痛。


“……尾白,我已经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透曾经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从未对我说过什么丧气话,一直以来都是活力满满的模样。即使是受了伤也不会觉得恐惧,只是大声地喊着疼,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在我的衣服上蹭个不停,寻求安抚。身份的特殊性让她无法避免地在身体上留下来无法抹消的伤痕,这样的东西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但是对于透不一样,她是女孩子。但是透从来没有因为这样的伤疤而感到失落或是遗憾——但是现在我想,大概只是我太过自以为是——她总是不把那些伤口当回事,甚至每次在独处时,她都会凝视着脚踝上的一道长长的伤疤微笑,或者是脱下上衣毫不顾忌地在我面前展示她肩胛骨上的伤疤。


后来有一次她突发奇想,看着我一直微笑,却不说话。


“……怎么了吗,透?”


我稍稍有些窘迫,避开她那纯洁干净的眼睛,眼神不断漂移,却寻找不到一个落点。


“尾白……”


“嗯?”


“尾白是——黄玫瑰!”


没头没尾的形容词、比喻她总是喜欢按在我的身上。这样的透让我觉得简直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也许她的确没有长大。我笑了笑,只是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柔顺光滑的长发披散在她的肩头,遮盖住了后背上的一处伤痕。透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毫无防备之心的趴在床上,两条小腿在身后不断地摆动着。透眨着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漂亮极了,清澈透明又精致美好。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只得自己为她盖上薄被。


“……唔唔,不要盖上去啦!……”


“不行哦。透要乖一点。”


分明我和透一同长大,但却是像我养了个女儿一样。


“尾白、尾白是黄玫瑰吗?”


她问我,我却没有回答。


后来——也就是两三天之后吧,透高高兴兴地从外面回到家里,手中提着她最喜欢的小蛋糕,却没有在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开始享用,只是让我极为惊吓地开始脱衣服。脸上的表情类似于“来来来我给你看个大宝贝”一般的兴奋。我紧闭着眼睛双手交叠着摆在面前,一边大喊着:“透你要干什么——”


“尾白——睁开眼睛来看看吧!”


黄玫瑰。


是黄玫瑰。


在透的肩胛骨上的那片伤痕,被一朵形状精致漂亮的玫瑰所掩盖住,是一片崭新的纹身。在透的身体上安静地开放着,就如她本人一样,美好又热烈、无所畏惧地开放。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透兴奋地转了个圈,吓得我立刻闭上了眼睛。


“……好歹也是个女孩子!怎么能在别人面前这么没有防备……!”


透还是在转着圈,动作带起的微风掠过我的鼻尖,有着淡淡的甜味。


透从来不会在身上喷什么香水或者带什么有特殊味道的东西,这对于我们来说太过危险。因而我知道那种味道并非来自外界,而仅仅只是出于她自身。透是甜的。和她最钟爱地甜品一样、淡淡的、甜甜的,在舌尖柔软的晕开。我的声音充满无奈,她却更加肆无忌惮。


“尾白又不是别人,有什么关系嘛。”


清脆的响声在我耳边响起,我再次睁开眼时,透已经穿好了衣服,面容近在咫尺。钴蓝色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我,亚麻色的碎发有少许垂在她的眼睫上,微微颤动着。


透是个很漂亮的姑娘,一双眼睛大而灵动,脸长的小巧精致,皮肤光滑,脸颊柔软,一头亚麻色的柔顺长发啊能一直遮住半个后背,看上去就像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学生,可爱活泼的同时又不自知的散发着青涩美好的甜味。她从小就讨人喜欢,钴蓝色的眼睛就像是浓缩在一处的广袤宇宙。


她蹭蹭我的鼻尖。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于是我把透抱入怀中,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吻她的脸颊、她的眼睑、她的鼻尖、她的嘴唇。


“为什么是黄玫瑰呢?”


我环住我的女孩,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


“为什么我是黄玫瑰呢,透?”


我的小女孩红了脸,却坦诚的可爱她的头轻轻靠在我的旁边,声音小得犹如耳语。她说:


“因为我喜欢黄玫瑰。”


透歪着头,想了想又说:


“这样子——我不就把猿夫刻在身体上了嘛。”


她单纯天真的像个孩子,比学校里的女学生更像是女学生,说话时带着毫无刻意的撩拨和纯真的情绪。——我一直以来都这么认为,直到此刻依然如此——透是世界上最美好、最纯洁的女孩,即便是血污也无法将她染脏。


而我,又是何等的幸运与幸福之人啊。


我抱紧她。


于我而言,透就是光芒和希望、是救赎,是我在这个灰败的世界中唯一的色彩。对于我这样双手沾满无辜之人鲜血的家伙来说,她就像是被主派遣而来的天使。


在我最痛苦的日子里,她曾对我说:


“我想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和尾白生活下去。”


但是她却又说:


“……这样的生活,已经不想要再继续了。”













一直到透死亡的那一天我才隐隐约约的意识到某些东西。


那些痛苦并非无法破开透的外壳,而是她只一直来隐藏的太过完整,或只是因为我的愚钝和盲目。透在痛苦着,并且无法解脱。


她死的时候还是很漂亮。


刀口很小,但是却染红了整片床单。我一直站在厨房中忙碌着那些愚蠢又无用的活计,直到嗅到那种浓郁的、令人恐惧的血液的味道,我才扔下手中所有的东西,跌跌撞撞地跑向透的房间。


我早就该知道的。


在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的。“已经不想再继续了”这样的话她从前从未说过,那时的空茫眼神也并非什么……幸运的征兆,而是死亡。我就在哪短短的几步路上快速地想完了这些全部,脑子里尽是黏稠又疼痛的妄想。我撞开她反锁的房门,就看到我的女孩已然被鲜血染红。


她穿着她最喜欢的那条连衣裙,腿上还穿着深色的丝袜,亚麻色的头发在床上铺散开来。透没闭上眼睛,钴蓝色的眼睛一如既往的熠熠生辉,闪烁着最漂亮的光彩。


“……透!”


小腹上的伤口中涌出的血液已经染红了大片的床单,像是盛放开的花朵一样。沾着血迹的匕首被她抽出,扔在地面上,双手则是祈祷一般地相扣,置于胸前。她眨了眨眼睛,用虚弱的声音叫我的名字。


“猿夫……这个样子,还算漂亮吧?”


太胡闹了。


我的心脏狂跳着,想也没想就冲到她的床头柜一旁翻找起她的医药箱。血液安静地向外涌流着,我想竭尽所能去把那些红色的液体堵在手中,却似乎让它流地更加迅速。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止血……透、透,为什么、……我……


我五岁时第一次直面别人死在我的面前,很不幸还是我的亲生父母;九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喷涌而出的血液,直直地溅了我一脸,带着一种腥热和令人作呕的铁制品的味道;十二岁的时候第一次亲手杀人,之后站在尸体旁吐到只能吐出酸水。但我从来没有那样的感觉——恐惧。怜悯、憎恶、内疚、厌恨这样的感觉在曾经的日子里交替着出现在大脑之中,但是这样无法抑制的恐惧我第一次感受到。


无法阻止的事实和不断出现在脑海中的绝望征兆——我要失去她了。


……我要失去她了。


“……唔、咳,猿夫……?是不是很漂亮……嗯?”透还是看着我,面上笑容不减,“呀、别哭啊,尾白可是男子汉……咳、这是你说的啊……”


“……求求你了,透。别这样……别这样啊!”


难以忍耐地眩晕感和绝望感。心脏似乎感受到了无可名状的疼痛,被挤压着撕扯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别离开我啊、透……!”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这样的问题压抑在口中连问出的勇气都没有,我只能用力地握紧她的双手,透愈发冰凉的双手。到底是为什么啊——明明什么样的痛苦都已经熬过去了啊,为什么不能继续下去呢,透……


我的双手上第一次、全然被透的色彩所浸染。


我的小女孩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着,甚至比平常任何的时刻都要更加光彩照人。她的手已经被自己的血液染得赤红,抚摸上我的脸颊时留下了温热又冰冷彻骨的痕迹。是咸的、是咸的。血液的味道,尝起来和眼泪相似,是咸的。她的目光甚至显得虚幻美好,像是在那一刻看到了某一个美好的理想乡。


“呐、猿夫……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呢。”


“……那些日子、即使……痛苦,也因为你而、变得美好……”


“但是……没办法再继续忍受下去了。”


“……请让我在最后的时候、保持着美好的姿态吧。”


……那双眼睛依然璀璨如星辰。但是却再也不会看着我了。


到了最后的那个时刻,我甚至感到一种无法违抗的宿命感。就好像我们这样的人天生就该被厄运所纠缠,就好像无论我们如何的抗争都无法迎来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真正的美好结局,就好像我们永远都不能肆无忌惮地绽放。


炫目的光芒之下,小透的面孔又一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开放吧、开放吧、我的黄玫瑰——】


透过无数光年外的星辉,透过浅薄温和的黯淡灯光,我的女孩已然回归天堂。
















造成一切的是什么。


只是因为我。因为我的愚钝、我的迟缓、我的天真、我的视而不见、我的妄念和过分的美好期待。


因为我的罪恶。因为我手上的血污和无辜丧命的人命。因为我的自以为是和不知忏悔。因为我的傲慢和虚伪。


……我以为我只要珍惜她就能够永远地拥有她。


是否是因为我对于一切宗.教的蔑视和对于神祇的无动于衷所导致的呢?是否是一种天罚,用以惩罚啊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自大的恶人?是否是我傲慢地自居审判者之位而受到了真正裁决一切的神明的厌弃?是否是因为我……?


无疑。


只能是因为我。


六岁之后在孤儿院的生活已经让我忘记了曾经拥有过的良知和美好品德是为何物,我知道争夺和撕打,知道如何去嫁祸他人,知道如何摆出纯洁无辜的面孔去欺骗他人,知道在那个没有阳光、也没有热水的地方首要事件就是学会不把自己冻死在冰冷的夜晚之中。不知何为神祇、不知如何感恩、不知如何忏悔。但是即便如此,神明还是眷顾着我这个名为罪恶的虫豸,给予我这世间最灿烂的光芒和唯一的花。


……透。叶隐透。


自我认识透起她就没有露出过笑容之外的表情。她坐在最角落的那个椅子上,微微地偏着头,亚麻色的短发能遮盖住她的半张脸,但是那嘴角是勾起的,温柔的勾起的。在进食之前双手相扣,闭上眼睛低声祈祷着,虔诚地赞美着给予她这份冷掉的、几乎发馊的晚饭的神。即便我从来都不屑于餐前祷告,但是透的表情却在某一瞬间让我有些迷惑不解——开始发热的不再是天空中那轮巨大的火球,而是心脏中的某个不可视的小小内核。是母亲的手和草丛中的花。是透的微笑。


我问她:


【为什么要做祷告呢?】


透抬起眼,一双钴蓝色的眼睛漂亮的像是头顶的那片星空。


【……因为,祷告了之后会得到主的恩赐!】


【他又会赐予你什么呢?】


【——黄玫瑰、蓝蝴蝶、北极星、太平洋,……也许还会有一个朋友!】


透的眼睛纯洁无瑕、晶莹剔透。我想、那是唯一的神赐,是唯一的天使。


我没办法再忍受下去了。


这个充满着透的一切,却不存在着透的地方。


像一个懦夫一样跑出了家门,身上还只是穿着白色的围裙和居家的睡衣。恰巧和对门的夫人碰上了,但我没什么心情和她打招呼,只是低着头向外奔去。我听到她的一声尖叫,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上还沾着透的血液,脸上还有着骇人的血手印。大概会被当成杀人犯——不,本来就是个杀人犯。我无暇顾及这样的事情,只顾得向下奔跑、不知前路在何方,却知道绝不能停下自己的脚步。


踉踉跄跄地逃离了那个属于我们的“家”。在透离去之后,哪里已经失去了意义。


在我被街道上的许多人一齐按倒在地,接受着来自正义的拳打脚踢时,我甚至觉得有些庆幸。不用再去考虑自己的罪恶、考虑自己的痛苦、考虑自己的未来。不用再想着如何杀掉任务目标,也不必担忧着某天被他人所害。也许这都不是最为重要的那个原因。我心中升腾起一种解脱一般的心情,在那一个瞬间微妙的理解了透现在躺在那张被血液浸染的床单上的透的心情。


好累啊。


真的感到有些疲倦了。


曾经为着活下去而努力,后来为着活得更好努力,最后甚至开始奢望着获得幸福。欲望不断地增长着从不停歇,甚至于让我觉得有些痛苦。追逐所谓【幸福】的旅途太过艰辛和漫长了,而于他人而言这不过是伸手便可取得的、能够随便践踏的东西。


一边杀着人,一边又希望着自己是正确的。


一边深陷囹圄,一边又希望解救他人。


人类总是如此的愚蠢和矛盾,追逐着不可能达成的梦想,不可能实现的世界,自以为崇高的苟活于世,连自己真正的欲望都无法看清。


我感受不到疼痛,即便血液已经从身体的各个部位向外渗出,我想,如果能够就这样闭上眼睛也许不错。


我唯一想要的、真正的欲望……


……已经无法实现了。












“据说是个杀了自己女朋友的……满身是血的跑到大街上来……”


“……不是吧,看上去是个面善的帅哥呢……受的伤还挺严重的。”


“那可不……被正义的人民群众制裁了啊……就在大街上当街殴打了近半个小时呢,结果没一个人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这样……”


我已经睁开了眼睛。


身体在隐隐作痛,耳鸣声没有分毫的减少。眼睛甚至无法聚焦,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白色的重影。不过看到了也没什么用处,这样的开场早就不知道经历过了多少次了。每每重伤过后,睁开眼看到的就只有那位医生的私人医院雪白的天花板。只不过这次与以往不同,我想,这次可不会是医生的地界了。


……眼睛干涩得发疼。


我宁愿死去,也不想再次睁开双眼,就听到任何有关于透的消息。


“……而且,那个人身上有好多的伤疤啊……感觉像是什么危险人物……”


隐约的谈话声就从帘幕的那一头传来,在耳边轻轻响起。


管他.妈的这种事情。


疼痛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跳一跳地传达到大脑,强烈的痛觉和失水导致了我差点在刚拔下手臂上的针头之后就一头栽倒在地面上。床在我的撞击之下发出了轻微地响声,不过还好声音并不算大。脸上缠着绷带,有的地方贴着纱布,正好方便了我出行。身上穿着的是医院统一的病号服,底下是被绷带所缠绕着的身体。手法不错,若我还有这样的心情的话,我一定会如此称赞的。


我找到一双床下的拖鞋,穿上它轻轻推开房门。


“……哎,我倒觉得不像是个坏人呢,他。”


……小姑娘。这世界上绝不会有人把坏人两个字写在脑袋上乱晃悠的啊。而同样的,所谓的好与坏、善与恶,又有什么样的界限和标准呢。


随手顺走了不知道哪位搭在长椅上的大衣,顺便又找到一顶并不怎么引人注目的帽子,我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所在的楼层。


下楼时遇见了预料之内的人。几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小声交谈着上楼,看到我时甚至还让了路。“谢谢”这个词语从口中吐出时,我觉得尤为嘲讽。我微微抬起眼,目光扫过那一群年轻的甚至显得青涩的警.察,总觉得自己的心态似乎称不上正常,明明只有二十一岁的自己,却是以一种长者的心态去看待那些比我更加年长的人们。


也许是因为我已临近死亡。


尽管是毫无缘由的预言,但是我却如此坚信着。毕竟一心求死的人是无法被阻拦的……就像是透。


我步行着前进,脚下由红砖铺就的地面偶尔有一两个缺口,在整齐的地面上显眼无比。如此不同。


格格不入。


无论如何我都没办法不去想她。即便这样的过程让我更加痛苦。周围尽是没有意义的窃窃私语,除却扰心之外别无他用。我想起透的声音,干净又甜美的,像是某物被撕裂时、某物被击碎时的清脆声响。温柔的、缱绻的、撒娇的、娇蛮的、美好的那些一切。


在街头的漫步一直漫无目的地一直继续到了夜色降临。


从黄昏时分就有人在我身后跟随着,方法拙劣到让我觉得是故意为之。我穿行过繁华的街市,走遍江边人群聚集的位点,甚至出于某种微妙的心情,买下了一张面具。


这条路我们曾无数次走过。


每一个普通的早晨和夜晚,透拉着我的手欢笑着走过这些路线,蹲下身抚摸一朵花的柔软、吻一缕夕阳的灼热。她从来不穿着短袖短裤出门,一般情况下她都穿着一条柔软漂亮的浅蓝色长裙,在我前方快乐地转着圈,柔软的裙摆翻滚着像是浪花。我竟然在那样的时刻产生出最愚蠢的错觉——【这大概是幸福吧】——以为着自己已经得到与常人无异的幸福。


【尾白尾白、看那边——江上的船!】


【嗯。非常漂亮呢。】


【哇……灯光好闪耀!好想到对面去……!】


【小心一点啦透……别把身体探出去!】


【不会摔下去的,相信我啦!】


犹如幻影一般的笑容。


幸福、啊啊、也许真的……存在着某一刻,我是拥有着它的吧。那种情绪就好像是某种麻醉剂,从心脏处蔓延开来,没什么痛感,却觉得酸涩。一点一点地被拆分开来,最后又要杂乱无章地组合在一起。







……将我的一颗心脏捧给你,什么时候请温柔地还给我吧。其实真的很想回到过去,从这一刻开始倒流也好。我与你……明明约好了来日方长。


即使明知这是奢望,但是……


“……还是想再次听到你的声音啊、透。”






奇异的情绪漫溯上心脏,不像是痛苦,也不像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东西,并非不存一物,却无法名状。透的身影在我的视线之中远去。


【去哪里了呢】


【等一等啊、】


【别离江水那么近啊……】


【啊……是这样吗。】


透的笑容依然没有分毫褪色。我在那一瞬间突然发现她依然活着,就在我的身边,我的前方。欢笑着去往我无法抵达的极乐之地。【追上来啊,猿夫!】她笑着挥舞手臂,【我要把你丢下了哦?】


“慢一点、透……只要一点就足够了。”


我向着她,义无反顾地向下坠落。


“尾白——”


……我即将、拥有这世上唯一的黄玫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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